本地一家规模可观的建筑承包商,不久前就因工程延误,接到客户罚单。这家公司在实龙岗和贲耐(Benoi)的两个工业项目,原本定于去年6月和7月完工,不过因为公司和分包商都面临人手紧缺压力,工程各延误三个月,结果发展商要求公司负责,支付数百万元赔偿金。
公司不愿具名的负责人透露,由于人手问题,公司承包的项目都面临二至六个月的拖延。
她说:“我们得向发展商要求延展期限,如果不能获得许可,就得面临罚款……这两个项目公司已经收到罚单,还在设法向发展商上诉。”
负责人指出,人手紧缺问题之前对分包商产生冲击,现在也慢慢波及资源较丰富的主要承包商。她透露,公司上一次因为大环境碰到工程延误是在2007年,当时印度尼西亚政府禁止出口沙石到我国,导致建筑业面临沙石短缺,工期受到影响。
据了解,这家公司承包的这两个项目,都是由丰树(Mapletree)属下的企业发展。丰树发言人受询时说,公司会根据个别项目的情况,评估拖延的问题,会尽量与租户、股东和承包商一起,争取找出公平和具有建设性的解决方案。
联明集团(Lian Beng Group)主席王邦益也坦言,因为建筑业外劳配额(Man-Year-Entitlement,简称MYE)不断下调,公司的工程面对无法按时完工的问题,一些私人公寓项目延误三到六个月。
建筑公司在雇用非传统来源国和中国的建筑工人时,受到建筑业外劳配额限制,配额根据工程价值而定。在外劳配额限制内的工人外劳税较低,一旦超过,外劳税就会显著增加。
建筑业外劳配额去年7月下调额外15%,累积配额比2010年少45%。换言之,之前能请100名工人的项目,如今只能请55人。
王邦益说,遇到工程延误时,公司都会向客户要求延展期限,不过得提出合理理由,例如工程遇到特别挑战或天气原因,一般上都能获得批准,因此公司目前还未因拖延被罚款。
针对业者面对的挑战,中小型企业协会(ASME)会长王崇健受访时说,业者不能期待外劳政策U转,也必须提高生产力。
不过在转型的过渡期间,他希望发展商能给业者更多宽限,在规定日期外,允许承包商延展三到六个月,因为一旦主承包商因为工期拖延被罚款,就会影响分包商,也波及受雇于这些公司的员工。
他说:“协会非常关注建筑业者现在面对的无法按时完工问题,在人手紧缺的环境下,希望政府机构和政联公司能带头包容,允许业者延展工期。”
人力部在宣布收紧外劳政策时,都会给予业者一段时间调整,有时政策宣布到正式执行可能相隔两年。
不过王崇健指出,由于建筑业的销售周期和建设周期较长,业者未必能及时作出调整。
他说,承包商竞标工程前后得花半年,有时更久,建造又得花三四年,很多承包商在竞标时可能没有把一轮又一轮的外劳政策收紧考虑在内。
新加坡建筑商公会会长何玉荣指出,工期拖延时,承包商得支付赔偿金是合约规定,毕竟发展商也得向租户或买家交代。
他说,业者很难因人手紧缺,请求延展工期,“不过要是发展商能适当考虑这样的安排,就能帮助减轻承包商的压力。”
本地一家大建筑承包商,不久前就因工程延误,接到客户罚单。这家公司在实龙岗和贲耐的两个工业项目,原本定于去年6月和7月完工,不过因为公司和分包商都面临人手紧缺压力,工程各延误三个月,结果发展商要求公司负责,支付数百万元赔偿金。
联合早报 杨丹旭
2014年01月11日
2014年01月11日